朕与将军解战袍_第14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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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节 (第2/2页)

,忽然在殷祝迷茫的注视中笑了一下。

    他说:“陛下现在这副模样,倒是像尹昇了。”

    色令智昏,叫人看了就牙痒痒。

    不过一个是让人想刀,一个是让人想亲。

    殷祝呆了一秒,勃然大怒:“好你个宗策!你竟然把我当成那王八蛋——等下,你知道我不是他?”

    他惊疑不定地看到他干爹缓缓点了一下头,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宗策耐心等待了片刻,见殷祝欲言又止,心中也明白了什么。在殷祝下定决心要开口的那一刻,他反而主动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唇。

    “不必解释了,陛下,”他温和凝视着怀中的青年,漆黑的眼眸倒映着殷祝有些焦急的面孔,“策rou体凡胎,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一蝼蚁,只希望此生能与陛下共度,旁的再不敢奢求。”

    待到自己寿终正寝后,无论他是回到天上,还是去往他处,宗策都愿意成全对方。

    凡人一生很短,他能给的,也不过是这白驹过隙的几十年时光。

    殷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来:“这个还是可以想一下的。”

    看着他干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殷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干爹高兴,他也高兴,所以干脆也就不去深思这背后的原因了。

    但他还有一处纠结:“你每次练功的时候,都会……这样吗?但之前看你的时候,也都好好的啊。”

    宗策脸色不变:“阳气生发,正常现象。”

    殷祝有些怀疑:“真不是因为我叫你那一声干爹?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爱好……唔……”

    宗策身体力行地堵住了他的唇。

    他被夹得热汗往下掉,望着怀中近乎神志不清的殷祝,额头青筋凸起,眼神狠厉得近乎残忍。

    那架势,仿佛真要把殷祝艹死在床上似的。

    但男人的薄唇却勾起一丝弧度,脸颊亲昵地贴在身下人细密战栗的颈侧,低声恳求道:“策大难不死,心中后怕,万望陛下怜惜则个。”

    他干爹俯下身时,殷祝头脑混乱地想:见了鬼了,究竟是谁怜惜谁?

    但想要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

    宗策简直爱死了殷祝这副模样,他用唇含住缀着晨露的樱桃,听着耳畔响起模糊的尖叫,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哀哀的呼唤,从干爹到爸爸再到混账东西,他有些不满,开口制止,又稍稍使了些力气研磨惩罚。

    殷祝瞪大双眼,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床榻上猛地弹动了两下。

    宗策没料到他反应那么大,连忙压制住怀中人的挣扎,这对他来说小菜一碟,可低头一看,青年纤薄的腰肢覆着一层薄汗,原本苍白微凉的肌肤透着柔软的粉意,小腹微微凸起的弧度更是险些让他当场失去理智。

    殷祝用手背挡住眼睛,偏过头去。

    宗策察觉到不对,强硬地掰开他的手腕,果然发现他咬着下唇在默默流泪,兴许是因为太过恐怖的刺激,也可能是因为羞耻。

    宗策深深凝视着他的陛下,神情逐渐变得缱绻温柔。

    他执起殷祝的手,凑到唇边,在那虎口处落下一个吻。

    “别哭。”他轻声道。

    像是民间传说中,会哄着孩童入睡的守护神。

    “干爹疼你。”

    次日清晨。

    在宫中日夜期盼的苏成德,终于在等来了陛下归宫。

    “您可是不知道,这两天宫里宫外究竟有多少人找奴才打探消息,”他跟在抬着殷祝的软轿边,唉声叹气道,“有问宗大人情况的,有问魏邱那事的,就连刑部那边都派人过来递话了。”

    他说着,还飞快地瞥了一眼陛下脸上的神情。

    殷祝正以手支颐,靠在软轿上闭目养神,暂时看不出心情好坏,但应该没有生气。

    毕竟才和宗将军相处了两天回来。

    至于那什么谋逆血书……

    害,只要陛下不追究,都是芝麻大点的小事情。

    苏成德琢磨透了,这才大着胆子抱怨了一句:“您要再不回来呀,奴才连着宫门都快不敢出了!”

    “直接将人打发走就行。”

    腰酸,殷祝不动声色地在软轿上换了个姿势。

    但提及正事,他态度丝毫不含糊,直截了当地问道:“太子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陛下,太子那边并无任何回应。”

    “恩师入狱,连句求情的场面话也不说?”殷祝有些怠倦地笑了一声,“朕这个儿子,该说他是愚孝好呢,还是聪明识时务好呢?”

    这话苏成德可不敢接。

    不仅不敢接,他甚至都后悔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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