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猞猁和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猞猁和兔 (第3/4页)

主飘向很远。

    在战时欧洲,那样的女人,意味着她可以是任何人,盟军的间谍,盖世太保的眼线,或者…只是她自己。可一个“只是自己”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总会出现在关键的战争节点?

    从巴黎,到阿姆斯特丹,如今是去阿纳姆的路上。

    更讽刺的是,那东方女孩在巴黎期间,恰好死了两个人。

    伊尔莎在图书馆翻过报纸,今年年初,日本中将在酒店里被割喉,死状凄惨,数月后,中国伪政府部长在塞纳河中枪身亡。

    都死得很干净,干净到盖世太保都没真查出什么。

    女人轻轻闭上眼,篝火旁的画面在眼前一帧帧地晃过去。

    那女孩啃面包的样子,捧着搪瓷杯的样子,说话时微微蹙眉的样子,还有她接过枪时,那一瞬间的……警惕。

    像兔子竖起耳朵,听见远处的脚步声,不确定是同类还是捕食者,身体没动,但耳朵竖起来了。

    她在警惕我,伊尔莎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一个为爱奔赴前线的娇弱女人,会对一路关心她的护士长抱有戒备吗?

    除非...除非她早已习惯被试探,早已明白最致命的危险往往裹着糖衣。那她会是谁呢?

    盟军的人?这念头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从她在阿姆斯特丹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起,就隐隐生出一种镜中倒影般的熟悉感。

    那是一种长久在刀尖上跳舞之人才有的直觉,无需说话,只要浅浅对视一眼,就能感觉得到,她有秘密。

    如果她是盟军的人,她是谁的人?军情六处的档案上没有这号人物,那么是美国人的?还是……

    中国人的?

    如果她是盟军间谍……那也是最顶尖的那一类。一个东方女人,成功接近德国高官,精准清除目标,全身而退,再转战荷兰潜伏。

    这路径太完美,完美得像廉价小说情节,火车站书摊上卖的那种,封面印着穿皮衣的金发女郎和冒烟的枪。

    伊尔莎见过太多“不像特工的特工”,在教堂里哭着忏悔的老太太,可能正在神父耳边传递暗号,而那个抱着医疗包,眼睛红红找未婚夫的小女人。

    说不定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危险。

    如果她真是中国特工…那么她们可以合作,可以互相掩护,甚至可以——

    伊尔莎猛地掐灭烟蒂,火星在指尖迸溅又熄灭。不,还有另一种可能。如果她是盖世太保的人呢?

    派个看似无害的女人来盯另一个女人,这种下作手段正合那群纳粹疯子的胃口。借着“为爱奔赴前线”的完美掩饰,混入医疗队,冒着枪林弹雨就为了.....

    盯梢风车。

    伊尔莎的手缓缓伸向口袋,那里有把小刀,藏在内衬里,随时可以抽出来,当然,根本不需要那么麻烦,等到了前线,随时一个冷枪,就能按流弹所伤毙命。

    可下一秒,她的手又垂了下来。

    那女孩拿枪的姿势,太业余了,她自己的眼睛骗不了人。

    受过训练的人,看见枪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先评估型号、口径、弹匣是否压满,紧接着便是控制表情、控制每一丝可能暴露的细节。

    这些反应刻在肌rou记忆里,比所有语言都诚实。

    而她一开始只是困惑,像一只野兔撞见块石头。

    而后她的眼神软下去,指尖抚摸着金属,像整个人被拽进了另一个世界,那顷刻间的柔软分明是想起爱人时的眼神,来不及伪装。

    伊尔莎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睛。

    在医院里,那些来探望伤兵的妻子,在贫民窟,默默等待丈夫从劳役营回来的荷兰女人…

    她们的眼睛里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焦灼,期待,恐惧,思念,全都混在一起,而那东方女孩与她们如出一辙。

    那眼神她自己也曾有过,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男人死在她怀里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伊尔莎忽然想笑,嘴角扯出的弧度却比哭还要难看。

    她缓缓闭上眼。还有刚才,递枪回来的,那女孩的枪口竟对着自己,没有哪个专业特工会犯这种危险错误,因为即便是伪装,本能也会出卖你。

    她是真不懂枪,一个不懂枪的顶级间谍?绝无可能。

    她只是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女人,她爱那个纳粹上校,爱到要为他穿越火线。

    那她到底是谁呢?警惕得像只被踢过的猫,一个漂亮的,柔弱的东方女人,不得不在乱世里活得小心翼翼….也许她只是之前受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