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又如何?怎样都是错。”
“若不是老夫人逼您,您又怎么会拉着董小姐上山?”
林艺蕊嗤笑:“我只恨自己识人不清,只是人是自己选的,怎么也得过活。只要他们路家不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窝囊些也无妨,若他们贪得无厌,打我身边人的主意,我也只好让他们不得安生。”
窗台下,玉竹小心看着白雅的脸色,话虽听得不全,但意思却明了,林小姐似有苦衷,不知道小姐有没有觉得安慰些。
白雅轻叹了一口气,悄悄沿着屋子往贺倾情房里走去,再不管林艺蕊房里那条掉落的帕子。
白雅推门而入,贺倾情倏然起身,顶着一双红肿如核桃的大眼,惴惴不安。
“我……我错了,我害得董小姐小产,她醒了没?”
白雅摇头,没有和她说哪怕她不撞,这个孩子怕也活不成。
事实上孩子就是她弄没的,她总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自己可以给她拥抱或肩膀,却不想用没有发生的可能让她心感安慰,贺倾情的性子过于风火,总该学会收敛。
当晚,贺倾情搂着被子哭了半宿,先是小声哭泣,然后是哽咽痛哭,白雅想起床点灯,却被她一把搂住。
“……小雅,你陪我去路家可好?”
白雅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