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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抬走，又沉默不语地跪在黑白相框前，没有焦距地看向前来吊唁的人手中拿着的花圈。

    像无声电影散场，人们聚在一起，又转瞬散去。

    纪戎琛跪到腿麻，有些站不起来，头一偏就看到跟着大人来吊唁的苏清禾站在不远处。

    苏清禾原本已经离开，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折返回来，三两下挣开管家的手，跑到他面前。

    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满是担心，又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窘迫，刚一开口，自己先哭了，抽抽搭搭的：“你，你别难受。”

    苏清禾一身干净整洁的小西装，站在那里，像是橱窗里被精心雕琢的陶瓷娃娃。

    纪戎琛伸出手，场景却忽然换成光线昏暗的地震求生床内。

    站在他对面的人是一脸狰狞扮鬼脸的乔遇。

    乔遇“嗷呜”一声：“想吃小孩！”

    纪戎琛从梦里醒了过来。

    按了按眉心，察觉到右手臂处沉甸甸的，不用去看，凭着肌rou记忆，习惯性地把乔遇的脑袋平稳地放在枕头上。

    系好睡衣下了床，纪戎琛拉开窗帘，太阳停留在窗户正前方。

    低头看了眼时间，又到了中午。

    他早上7七点钟的时候醒过来一次，想到再次睡过去的原因，不由自主把视线移到还在睡熟的乔遇身上。

    看到对方白皙脖颈上的红色咬痕，纪戎琛眉头微蹙。

    半年过去，倒也隐隐懂了君王不早朝的原因。

    想到自己有一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