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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羔羊在左,疯子在右(上榜加更) (第5/6页)
到这个画面,一定会相当吃惊。 不同的文化和时空甚至种族之间,因为美而模糊了界限,甚至浑然一体。 雪白的天鹅女轻巧地带着高挑的穿着黑色礼服的男人在牌桌旁的红色地毯上起舞,黑暗成了他们的背景,而舞台之下是藏于深渊之中的刀刃。 天鹅轻盈地舞动,与袁初贴近,分开,主动地、甚至是本能地献上一支支优雅的舞蹈。 她的脖颈上一直系着一根窄窄的黑色丝带,随着她的舞动而飘扬,与袁初的服色相呼应。 能支撑起这么一支舞蹈的躯体绝不可能毫无力量,天鹅看似轻盈的动作下蕴含着的是对整具躯体极强的掌控能力。 在成为马戏团成员之前,她有自己的身份吗? 在成为天鹅女之前,她是谁? 是某个大剧院的首席舞者,还是阴暗小巷中为一枚硬币起舞的女孩? 她热爱过舞蹈吗?她跳了多久的舞,才能把一支舞蹈镌刻入本能? 此刻此情此景,天鹅不会说话,她自己无法记起,也只能将所有记忆尘封。她失却了作为人的情感,却还记得如何舞蹈,似乎那就是她的情感。 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畅快淋漓的舞动,通过这个狭窄的舞台,时隔多年,在马戏团规定的表演之外将所有的情绪用舞蹈宣泄。 她一次又一次地按照既定的路线表演,一次又一次目睹自己将自己的观众推进死亡,看他们挣扎尖叫,脑浆迸裂,血水四溅。 她成了两个她。 她仍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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