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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第1/2页)

    舒青拍拍前座:“开门。”

    前座递来一条发带,侍应生装扮的男人看着她欲言又止,他同舒燿一样,都不愿放她离开,可他更没资格留下她,只得郑重说道:“万事当心。”

    舒青没接发带,矮身离开车厢,脚刚落地,舒燿忽然从身后抱住她。

    一臂之外的顾醒瞧见,面无表情地点了根烟——还真是姐弟情深。

    她的视线落在舒燿受伤的手背,面上无动于衷,烟却吸的更凶。随着烟头燃烧,顾醒丰满的两颊陡然深陷,等红唇微张,呛人的烟气笔直冲向拥抱着的两个人。

    舒燿被尼古丁味熏到皱起眉头,没忍住抬眸对上那双挑衅许久的眼睛。

    这人和顾兆山太像,不仅是模样,性格亦是,明媚笑靥下是摸不透的冷漠心肠,真计较起来,大约比顾老板更无情。

    他又想起那个夜晚。

    年后他终于查出撞到舒青的货车司机下落,偷偷前去调查,不料打草惊蛇叫人跑掉。阴暗巷落灯光昏暗,跑起来磕磕绊绊,眼看人就要追丢,一柄蝴蝶刀劈开漆黑夜幕扎进前方人大腿。

    银光从眼前划过,尖叫声穿透耳膜,高跟鞋声规律地敲击在他胸膛。

    虽然最终还是叫人跑掉,但是那把蝴蝶刀,和使刀的人在他心里扎了根。

    舒燿不自觉看向顾醒大腿,那两把蝴蝶刀精巧,锋利,轻易就能剖开血rou,无知无觉间深可见骨,没人知道它们就藏在这人黑色长靴里。

    危险如影随形,明知应该远离,他却屡屡应邀前往,将自身置身于刀锋间,次次试探刀尖会在哪日扎进他的肺腑。

    他说舒青愚蠢,那自己又是什么?

    舒燿不愿深究,在顾醒不满的眼神下松开手。他看着舒青下车走到顾兆敛面前,对他说道:“放他们走。”

    陈珂挥手,车辆缓缓后移,让出车道。

    冰冷夜风吹起长发,舒青忍着脚上疼痛,叮嘱舒燿:“记住我的话,如果爸妈出事,我绝不饶你。”

    不久前他还以为他们能够逃出生天,而短短几分钟后,一群黑衣男人将他清瘦的jiejie密不透风困在当中。顾兆山是故意,就是要给他希望又要他亲眼见证希望破灭,他用这种方式直白地告诉舒燿,别妄想从他身边带走任何人。

    舒燿委屈,又恨自己无能,眼眶爆红,眼球几欲冲出眼眶,他要用尽全力掐破伤口才能克制自己不冲出去同他们打上一架。他的眼神警惕中透露着凶狠,像只蓄势待发的小狗,仍存一丝想要带走她的念头。

    然而舒青下巴一抬,冰冷无情地截断他所有念想:“走!”

    顾醒侧身挡住舒青,用力合上车门,隔镜同舒燿对视——舒家姐弟都是不受感化的硬骨头。

    舒燿低头避开她双眼,指挥司机离开。

    等黑车安全驶离现场,舒青被搀扶着回到车上。

    不是回会馆的路线,舒青转头问顾醒:“我们去哪儿?”

    “医院。”顾醒回道。

    舒青朝她伸手:“手机还我。”

    顾醒无奈地看着她,意思很明显,她接下来不仅会被禁足,连手机都没收,这就是反抗的代价,她将重新回到只有顾兆山的世界里去,想要没有他的自由?

    顾先生用行动告诉她,别痴心妄想。

    脚腕扭伤,出现红肿症状,舒青做完检查上完药,被安排住院观察一宿。她在此处住过半年,后又经常复查,医生都是熟人,亲自送她到单人病房门前。

    顾醒推她进门,房内有人,顾先生早已等候在此,他着一件白衬衫坐在沙发上,眼前放着笔电,专心处理工作。

    还以为会避而不见。

    轮椅停在床边,舒青手肘抵在扶手上,掌心撑着下巴欣赏他打字的修长双手,她盯着戒指瞧了会儿,又看向他冷峻的脸,歪着脑袋说道:“我脚受了伤,不方便走路,可以麻烦一下顾先生,抱我回床上吗?”

    顾兆山抬眸,见她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瞧见她左手中的文件夹,对视几秒后,他垂下视线:“阿醒,扶你嫂子上床。”

    顾醒弯下腰,一只手伸过来。

    “好没眼力见的小姑子,”舒青轻轻拍她手背:“没看出来你哥在和我闹别扭,我找借口哄他呢。”

    顾醒低着头笑,收回手。

    “算了,顾老板公务繁忙,我哪有资格劳驾他,还是自己来吧,摔伤了也不过是多住几天医院,到底是赚钱比较重要。”

    舒青自顾自嘀咕着,手臂撑着轮椅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轮椅晃动,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身体一轻,男人将她横抱着放到床上,要离开时舒青抬手圈住他脖颈往下拉,顾兆山不得已同她对上视线。

    顾醒将轮椅推到一旁,默默转身离开,不忘关上房门。

    舒青后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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